.银色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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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在万千繁华中擦肩而过,
回首的惊鸿一瞥黯淡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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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银鱼,请多关照
有事见置顶,置顶解决不了请私信
要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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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伊(?)】寄水无声

•是练笔,拿出来丢人现眼污染tag了


•极度ooc慎入


•时间线大概是精灵王刚刚复活,光明教皇还没出现的时候?【约等于没有orz】


•我流蓝毛精灵王伊撒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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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渴望着守护世界的魔神,和一个致力于守护世界的人类相遇了。


   狡猾的人类斩断了魔神的角,而后赋予了他新的名字。


   ——呐,我以后就叫你伊撒尔,好不好?


   后来啊,魔神跟随着人类云游四海,踏遍千山万水,路经世间繁华,一同实现守护世界的伟大梦想。


   再后来,魔神王复苏、天下动荡,人类为保世界周全,只身抵挡宇宙爆炸,以身死道消的代价,圆满了毕生追求的理想。


   空余那失去伙伴与希望之光的魔神,在此后昏暗无光的三千年间独自彷徨。


……


   “……伊撒尔?伊撒尔?你有在听吗?……远古精灵王!”


   耳边响起聒噪而不失担忧关切的声音,伊撒尔回过神,溃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旁边的男孩子身上。唔,是奥拉,众人口中能拯救世界的天命之子,也是那个人的转世。


   奥拉见他恢复了精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来:“太好了,你没事!伊撒尔总是莫名其妙就开始发呆的状态真的很令人担心啊!”


   伊撒尔盯着奥拉看了一会儿,又默不作声地垂下眼帘。


   他们真是太像了。一样傻乎乎的笑容,一样会为心中正义而冲动鲁莽的举动,一样地……肩负着守护世界的使命。


   可是他们又一点儿也不像。那个人会在他发呆的时候突然出现并给予惊吓,在他迷路的时候轻轻牵过他的手,也会在他最迷茫无助的时候从后方温柔将他圈入怀中。


   罢了,不过都是些三千年前的陈旧回忆了;斯人已逝,故事重提又有多少意义呢。


   伊撒尔突兀地无奈一笑,吓坏了隔壁的奥拉。奥拉连忙探前身,伸出手在伊撒尔面前晃动;男孩的这一动作让其怀里的笔记本掉落在地。


   微风轻拂而过,笔记本“哗哗”翻动,最后停留在用巨大字体写满的同一诗句的一页上。


   “这是……?”伊撒尔摇摇头以示自己没事,信手帮奥拉拾起笔记本,督见上面全然陌生的句子,略带疑惑地发问道。


   “啊!您说这个诗句吗?”奥拉接过笔记本,将它摊开放在自己大腿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这个是我原本的世界里一个很有名的诗人写给朋友的寄语呢。唔……自从来到奥拉星之后,我对于之前很多事情的印象都模糊不清了,就想着把还能记起来的东西写下来啦!话说,这是不是穿越时空的后遗症呢?……”


   奥拉无意识地陷入了碎碎念的状态;伊撒尔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久久停留在那用潦草字迹写成的诗句上。


   ——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行字间真是气势恢宏!伊撒尔想,能够被寄予如此诗句,想必这友人之于诗人,一定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呃,非常抱歉,伊撒尔!我一不小心就犯老毛病了……”


   耳边的碎碎念突然终止。伊撒尔转过头,只见满脸尴尬的奥拉忽地僵直了身体,双手手指紧张到纠缠在一处,正慌张无措地四下乱瞄。


   这也是我不愿承认这个人身份的原因罢,伊撒尔暗道。他从来不会对我使用敬语,也不会用这种小心谨慎又充满景仰孺慕的眼神看向我,更不会因为这种莫虚无有的小事就不停道歉。


   不过这番话伊撒尔不会说出口,他不想让眼前的男孩因为自己的主观意愿而感到难堪。于是伊撒尔轻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拍拍奥拉的肩膀,说话时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没关系,不必因为这样的小事道歉。比起这个……能给我讲一下,那位诗人和他的朋友之间的故事吗?”


   “咦?讲故事吗?”奥拉很明显呆了一下,不过看上去已经放松很多了,“嗯……其实他们之间的故事,我也不太了解啦,毕竟他们都是先我一千多年的老祖宗……但是这句诗,是诗人写给朋友唯二的诗的其中之一哦!”


   “唔,只给朋友写过两首诗吗?这个朋友难道不重要吗?”伊撒尔有些纳闷,奥拉给出的事实与他的想象又很大的出入。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位诗人生性洒脱、放荡不羁,喜好游山玩水,四处结识伙伴,朋友也只是他生命中一个留下较深印象的人吧……他也写过很多很多的诗送给别的朋友呢!”


   伊撒尔屈起腿,将手搭在其上。不知为何,奥拉对那诗人的描述,总会令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个失落已久的故人。


   “但真正要说起来,果然还是朋友比较凄惨啊。诗人的朋友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并且视诗人为偶像……唔,怎么说呢,就像追星的娜娜一样狂热?”


   奥拉闷咳几声,被自己的类比逗笑了。


   但是伊撒尔没有笑。


   他无端生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等到他们相识之后,朋友简直就要欣喜若狂了。朋友给诗人写过很多很多的诗,离别悲愁时会写,梦中惊醒时会写,触感伤怀时会写……总之就是很多很多啦,当时的文人墨客之间都在相互传阅抄录他的诗歌呢!这除了能表明朋友对诗人的一片赤诚之心外,也有诗人对此张扬炫耀的原因吧?”


   奥拉兴致勃勃地说着,没有发现旁边的伊撒尔低下了头,将额抵在手上,略显不安地闭上眼。


   伊撒尔已经无法制止脑海中翻腾而过的画面了。


   ……那意气风发的红发人类,带着天底下最灿烂自信的傻气笑容,云游四海、闯荡八方,一路上斩妖除魔、广布恩泽,赢得世间美名无数。


   而被他给予新生的蓝发折角的魔神,只敢小心翼翼地踩着人类留下的一个个脚印,亦步亦趋地紧紧跟随其后;即使偶有提及,也不过一句“英雄王最好的伙伴”,如这般轻易地被冠上他人的名号。


   “可惜啊,两人终究不是一路人……诗人生活在盛世时代,在国泰民安的背景下能够有足够的豪迈激情去肆意挥霍;而朋友却是处于国家由盛转衰的年代。亲眼见证着身边繁华喧闹的一切,逐渐被战火吞噬,变得萧索荒凉,人民百姓的日子因此而生灵涂炭,这种感觉一定很悲哀吧……如果朋友在这时候忽然念起诗人,却发现对方早已驾鹤随那盛世王朝而离去,怕是会更加痛苦的吧?”


   ——我永远不会回来。


   那人郑重许下的反语终是成了真。


   只因魔神浩劫持续不断,被誉为“精灵王”的他却为血脉中无法剔除的劣根所抑制,而无法拼尽全力,与那人并肩携手,完成二人共同的理想。


   所以英雄王走后啊,精灵王愧疚孤独,独身一人于这世间徘徊,以庄周梦蝶之态沉睡三千年。


   “以上只不过是我个人的一些见解啦。唉,先辈们的事迹,我这个愚蠢的后人恐怕是不能有更深层的了解的了……”奥拉托着腮,颇为不好意思,“不过后来的人们因为二人各自极高的文学成就,也会经常将他们相提并论呢。甚至还有人专门写诗写文章来褒扬两人。要是朋友知道了后人们的做法,自己竟能与偶像并列合称,会不会激动地立刻复活苏醒呢?”


   奥拉又被自己的话逗笑了。男孩笑了好一会儿,突然惊觉伊撒尔已好久不曾有所动作,慌忙抬头间才看见蓝发的精灵王偏过头,怔怔地凝望着天边的残阳,眼角似乎泛起一层湿意。


   “是这样啊。”伊撒尔叹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酸涩的弧度,“后人们的评价,真是令人无奈啊。”


   “谢谢你,奥拉。虽然讲的不太精彩,但这确实算得上是个有趣的故事。”


   “唉——”


   不顾奥拉失望的抗议声,伊撒尔主动合上笔记本,掩去整页的诗句,满脸认真地放回到对方手中。


   远处出现了圣天伊模糊的身影。他像是在招手,呼唤在外游离之人尽早归来。


—————


   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诗人与朋友的时代早已结束,但他们的故事与诗篇还会永远地流传下去,经久不衰。


   而在另一个世界,蓝发的精灵王也将继续仗剑独行,编织属于他和他的人类伙伴英雄王的、一同冒险与守护世界的伟大故事。


Fin.


•诗句出自李白《沙丘城下寄杜甫》

•最开始觉得这句诗很有感觉,写到后面就疯了,不知道自己搞了些啥【。】





【英伊】戒指都戴上了为什么还不去结婚!!!(上)

•是给Haru君的激情产粮【?】

•来自本人肝游戏的怨念。

•不管是什么神宠,到了我手里就只能练成dd【确信】

•我流蓝毛精灵王伊撒尔

•别问我伊撒尔的装备配置,问了就是没有金鬼四件套【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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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撒尔很早就和奥拉签订契约了。

   彼时他的宝藏之地才刚刚对外开放,他正百般聊赖地坐在金币天赋堆里抛经验果玩,忽然间就看到奥拉那个傻子的出现。那人一边痛哭流涕,喊着“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亚比”,一边满脸肉痛地从怀里掏出一大把星币。伊撒尔不知道奥拉捣鼓了些什么,那些星币闪烁几下,倏地变成了一簇簇暗能量火苗,又很快转化为一团团能量球,飞往伊撒尔身边,瞬间就完成了他的契约进化突破等一系列过程。

   伊撒尔:……

   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作天命之子的人一脸仿若刚拿到这个月的工资就因为补尾款而迅速败光的疲惫笑容,伊撒尔难得开始为自己今后的前程道路感到担忧。

   事实证明,伊撒尔的担忧是正确的。

   因为这个奥拉,他真的是很少见的那种,肤色宛如在非洲挖煤进行时的酋长。

   具体体现为搞装备祈愿十连发,结果全是清一色的紫,连个橙装水月都没有。

   奥拉也不是没尝试过改变,然而无论是《好运来》还是《恭喜发财》都没办法拯救他天生脸黑的事实;渐渐地,奥拉也就放弃这类玄学改命法了。

   ……直到某一天,奥拉已经自暴自弃地决定再来一发祈愿十连攒石头升级旧装备时,忽而一道金光闪过,刺痛了众人的双眼。

   “金装!是金装!!!”光芒散去后,奥拉捧着新鲜出炉的天元九空钻戒激动得涕泗横流,就像那天他刚去到宝藏之地见到伊撒尔时一般,“我终于脱非入欧了呜呜呜……”

   伊撒尔无奈地笑了笑,暗自感慨一句可能只是触发了金装保底机制罢,正准备和一同跟来的圣天伊清点祈愿出来的其它物品时,忽觉手心一烫,低头发现奥拉已经眼疾手快地把那枚钻戒放入他的手中。

   “伊撒尔,你是全家【混副本原石JJC】的希望,这件金装就交给你了,请一定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啊!”

   看着奥拉托孤般严肃郑重的表情,以及眼中迅速闪过的一丝诡异光亮,伊撒尔在感到些许触动的同时,又莫名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两人身后的圣天伊对着剩下的一堆紫色石头数了很久,逐渐流露出一个迷惑的神情。

   某一个周四,在下午例行的强制沉睡一小时后,伊撒尔在查阅新活动时发现,他那由人转化为亚比的挚友英雄王——现在是光明教皇——的契约挑战正式开放了。

   看着小形态的挚友鼓着带有婴儿肥的脸,杵着权杖坐在无尽海基地里晃荡双腿的可爱模样,伊撒尔心中升起一丝久违的焦急与期待。蓝发的魔神正准备向契约者主动请缨时,就发现奥拉早已兴冲冲地狼嚎着“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亚比”,带上家里的高战赶去和小教皇正面硬刚。

   伊撒尔:……

   没过多久,他们就被小教皇锤爆了。

   “生活就是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大获全胜的小教皇冷哼一声,转了转手中的权杖,视线逐一扫过狼狈的众人,“即使已经失败了2999次,你们还想要再来一次凑个整吗?”

   唔,不愧是挚友。伊撒尔轻咳一声,抹去嘴角的一丝鲜血,无奈地想,即使是在大部分记忆和能力都被封印的小形态下,也是如此地强大啊。

   伊撒尔忍不住抬头,看向面前变小的挚友,似乎是想要从这小小的身体里寻找回往日那洒脱豪放的英雄王的影子;恰在此时,小教皇似有所感,视线也向伊撒尔这边转过来。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交汇纠缠,似是要穿透失散的三千年时光,于此刻重新集聚融合。

   在看到蓝发魔神的那一瞬间,小教皇很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偏了偏脑袋,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努力地回忆某些久远的事情。

   然后,伊撒尔睁大了眼。

   小教皇的神情忽而柔和下来。在奥拉他们重整队形,无暇顾及其他时,红发白袍的小身影悄悄对伊撒尔露出一个甜糯的笑容。

  

   ——我——很——喜——欢——你——

   小教皇无声地说道,目光久久停留在伊撒尔身上。

   伊撒尔心头一震,正欲急切开口询问,小教皇却又对着重振旗鼓、准备再刚一发的奥拉和其他亚比恢复了冷傲的表情。

   “那么,你们还想要再试一次……吗?”

   后来,被锤到神志不清的奥拉还是把小教皇接回了家。

   小教皇最初在家里并不受待见。一来是奥拉正在集中资源养麒麟,暂时没空照看他;二来是众人被暴锤的心理阴影犹未消散,看见他就会自动回想起被权杖敲头的痛苦。

   不过最重要的是,这个小教皇,沉迷于给大家灌毒鸡汤,并成功把一众亚比们搞成自闭分离,还是不能复原的那种。

   伊撒尔对此感到十分无奈。他是家里唯一一个免遭小教皇毒鸡汤洗礼的亚比,因此他每天都要接受来自其他亚比们【有时还包括奥拉】的哭诉。

   看着小教皇每天只能在花园里蹦跶,时不时荼毒一下周边的花草农作物亚比的身影,伊撒尔无端生出一阵心酸。

   也许奥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注意到他了。伊撒尔想。

   为了照顾幼小羸弱的挚友,伊撒尔每天在繁忙之余,都会准时出现在小教皇身边,陪着他度过短暂的闲暇时光。

   伊撒尔本以为日子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然而几天之后,奥拉忽然满脸神秘兮兮地叫住了准备去陪伴小教皇的伊撒尔。

   “伊撒尔,你看,”奥拉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天元九空钻戒,“这是之前搞装备祈愿时掉落的——对就是跟你现在戴的那只同时出的,拜托请一定不要告诉圣天伊——你帮忙把它送给小教皇,好不好?”

   伊撒尔满脸疑惑,不过为了挚友的战力着想,他还是顺从地接过了盒子。

   “咳,小教皇来到家里之后都没有怎么关心过他,我总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奥拉看出了伊撒尔的困惑,面露尴尬之色,“这个就当作是迟到的见面礼吧?……麻烦伊撒尔代为转交了!”

   “这样真的好吗?”伊撒尔轻问道,声音有些飘渺。他可从来不认为奥拉是个会在意这些礼节的人。

   伊撒尔想起家里的高战成员麒麟和可兰,他们到现在都还只能穿橙装;想起了看似佛系随和、实则冷酷无情的奥拉把战力逐渐落后的小浣从肝PVP的四队中除名。

   也许是伊撒尔眼中的怀疑之色越来越明显,奥拉脸上的尴尬表情变得愈发诡异,最后扭曲成一团奇怪的形状。

   “相信我,我很快就会把教皇带上四队的!”奥拉信誓旦旦地立下flag后,忽然露出一个令伊撒尔一阵恶寒的姨母笑,“而且嘛……伊撒尔,有时候一份真挚的感情,远比一只金装钻戒更重要哦!……”

   奥拉后面的话伊撒尔没有听清;莫名感到心悸的蓝发魔神已经携带着钻戒迅速逃离现场了。

_

   “你今天整整迟到了五分钟呢,挚友。”小教皇百般聊赖地坐在花园里的木桩上,晃悠着双腿,一双眼睛直直地盯向满脸歉意的伊撒尔,不满之色表露无遗。

   “抱歉,刚才稍微和奥拉讨论了一下。”

   伊撒尔微微喘气,坐到了小教皇身边。他知道小教皇有些不高兴,因为通常小教皇称呼他为“伊撒尔”;“挚友”一词只会在生气或者向别人炫耀的时候才出现。

   小教皇冷哼一声,表示对三千年后自己的转世的嫌弃,然后十分自然地歪过身体,顺势靠进了伊撒尔怀里。

   “别乱想,他找我是因为这个。”伊撒尔接住小教皇,信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显然两人都对这种相处状态习以为常——拿出奥拉给的小盒子,放入对方手中,“是给你的……嗯,礼物。”

   小教皇鼓起脸,一边小声嘟囔着“他还能给我送什么礼物”,一边打开了盒子,在看见里面那只闪烁着幽幽蓝光的金装钻戒后瞬间噤声。红发的小亚比隐晦地督向伊撒尔的手——很好,挚友也戴着一只天元九空钻戒,还是强化+12的——随后迅速低下了头,在伊撒尔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偷偷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唉?面对突然沉默的挚友,以为小教皇陷入自闭的伊撒尔有些无措。不知该怎么安慰人的他只好小心翼翼地给对方顺毛:“啊,奥拉说他很快就会给你练战力的,这个就当作是……flag证明?”

   小教皇肩膀抖动几下,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我很高兴哦,伊撒尔,”小教皇揉了揉眼睛,回头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伊撒尔,笑容一如初见般灿烂,“这么珍贵的礼物啊……伊撒尔帮我戴上好不好?”

   原来挚友并不是自闭了。伊撒尔悄悄松了口气,闻言主动取出钻戒,认真地给小教皇套在了左手的食指上。

   “戴在左手上面,对平时进行的活动【干架】阻碍会小一些。”伊撒尔还耐心地作出解释,顺便也给小教皇展示一下自己左手上的同款戒指。

   小教皇对着伊撒尔手上的戒指凝视几秒,然后转过身举起左手,眯起眼打量着在夕阳余晖下微微发亮的钻戒。

   “唔,为什么不是戴在无名指上面……”

   微不可闻的声音里带着强烈的遗憾之意。

   “什么?”伊撒尔没有听清。

   “没什么!我说这个戒指真好看……额,威力强大!”小教皇笑眯眯地打断伊撒尔的提问,高兴地向后一靠倒在伊撒尔怀里,抬头在蓝发魔神的脸上轻啄一口,“我最喜欢伊撒尔了哟!”

   ……啧,不要用着小形态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来啊。

   伊撒尔轻咳一声,耳尖微微泛红,在小教皇狡黠如狐的笑容里,用戴着戒指都那只手轻轻覆上他的眼睑。

   唉,即使历经了三千年的沧桑,单纯的魔神还是会不自觉地陷入人类的诱哄蒙骗之中呢。

tbc.

异闻其一•迷失之夜『0&1』

•咕咕精出现了哟~


•是黑塔异闻录的第一个副本!因为前传和地球上线联系不大不好打tag,就和第一章合并了~


•欢迎各位踊跃参加地球上线24h的活动鸭!详情请见 @地球上线搞事组 ,加群了解详情~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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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是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在茫茫雨幕中,一座庞大而诡异的古堡,沉默地矗立在这片荒败的原野上。

 

    荆棘缠绕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蔓延,各种叫不出名讳的杂草在古堡庄园内的每个地方肆意生长——足有半大的孩子高,古堡的屋脚黏附着湿淋淋的青苔,墨绿中泛红的爬山虎的足迹遍布古堡外墙的每个角落。


      偶有一处杂草堆轻轻抖动,窸窣几下,从里面探出一条细长的蛇来,眼露凶光,吐着信子低嗬一声,身形微晃,又很快消失在一片不详的绿色之中。


      整座古堡透露出一种废旧破败却令人胆寒的气息。


      一道巨大的闪电自空中降下,伴随着似要刺穿耳膜的惊雷声,劈断了庄园内一棵枯死的歪脖子树。惨白的电光映亮了半边古堡,也使得另外半边隐入更深邃的黑暗之中。


      就在电光带来虚假光明的那几秒,似乎可以看到,古堡某个阁楼窗户里,掠过一道模糊的人影。


   ……


      人偶,人偶,遍地的人偶。


      古堡里被无数的人偶填满。这些人偶各有不同,有的身着欧洲中世纪贵族的繁复洋装,有的却是与古堡格调格格不入的现代式日常服装或各类职业制服。大多数人偶破旧不堪,浑身落满灰尘,发间结有蛛丝,躯干上伤痕累累,近乎被肢解;而新净整洁,但总会在某个地方有着一道或几道贯穿身体的伤口的人偶也不在少数。


      ……唯有眼珠。


      所有人偶的眼珠皆混浊不堪,仿佛是被强行灌注了大量泥水,沉淀着千年的肮脏与污秽。若有人无意间和这些个人偶眼神有片刻的接触,定会被一双双栩栩如生却又死气沉沉的眼珠所骇,进而惶恐失措,胆战心惊。


      放眼望去,整个古堡内皆是人偶的海洋,又似是瘟疫过后亡者的乱葬岗。


      ……哒啦哒啦~静谧的古堡中突然出现了带着清脆少年音的欢快哼歌声。


      悠扬的歌声穿过长廊,越过宴会厅,轻盈地在庄园里回荡几圈,又悄悄地消散了。


      嘘,不要吵,是谁在捣乱?


   _


    古堡最高的阁楼内也同样横七竖八堆满了各种残破的人偶;与其它地方不同的是,阁楼的窗户前有一小块被清理出来的空地,那里只摆放着一张沉重古朴的木桌,上面仅孤零零地立有一个相框。


    相框内镶嵌着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眉目慈祥的老人,对相框外的世界笑得温和善良。


    ……可惜老人的面目和笑容都被载上了单调的黑白二色。


    Alouette,je te plumerai~※


    清脆的歌声再度响起。


    视线稍稍向前,一个约莫八九岁大的男孩跪坐在木桌旁边,歪着脑袋看向窗外的惊雷暴雨,嘴里轻声哼唱着曲调欢快、内容诡异的童谣。


    他的怀里还抱有一个人偶,浑身整洁,没有一丝瑕疵,从外表及着装来看,应该是一个年纪较小的男性人偶。


    男孩在哼唱完那首童谣后,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转过头来,用饶有兴致地眼神盯着老人的照片看。


    “呐,班先生。”


    男孩开口说话了,天真的少年音里带着不屑于掩饰的恶意。


    “今天也是一个阴暗的雨天哦~”


    仿佛为了配合男孩的话语一般,窗外又是一阵电闪雷鸣。在电光的映衬下,男孩的面容显出一片不正常的苍白。


   一阵雷电过后, 阁楼之下隐约传来一阵匆忙慌乱的脚步声,其中还混杂有男人愤惧的唾骂和女人惊恐的尖叫啜泣声。


    男孩眼神一亮,抱着精致人偶站起身,踮起脚尖高兴地转了几圈,然后扭头冲照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哎呀,班先生,有新的客人来访了呢~我要赶紧去招待他们啦~”


    男孩一蹦一跳的离开,“咯咯”的笑声回荡在幽深的长廊里。


    与此同时,古堡内堆放着的所有人偶,皆不约而同地驱动身体各处的关节,僵硬地抬起头来,朝阁楼的方向望去,嘴角咧出一个狰狞的弧度,眼中灰霾涌动,翻滚着最原始的欲望与恶意。



    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带着要将耳膜撕裂的架势,回荡在整个副本空间内。


    唐陌甫一进入副本,还未稳下身形,便惨遭魔音贯耳的迎面洗礼。他微微皱眉,偏过头与身侧的傅闻夺不着声色地交换了个眼神,随后又迅速移开目光,平素波澜不惊的眼神中带上了些许凝重。


    看来已经有普通人被卷入黑塔副本之中了。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先前发出尖叫声的年轻女子双臂紧紧缠绕在一旁同样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的男人的胳膊上——他们看上去应该是一对被卷入黑塔副本的无辜小情侣,唐陌想——瞪着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四处乱瞟,很快又被城堡里遍地的诡异人偶吓得闭上了眼。


    唐陌又朝在场的所有玩家一一望去——共有十个人,除了他和傅闻夺以外,竟只有两名异能者,其余六人皆如那位年轻女子般惶恐无措,一看便知道是没有接触过黑塔的普通人。


    “啧,怎么这个副本里会有这么多普通人。”另两个异能者中,那身形高瘦,脸上长有一只独特的鹰钩鼻子的中年男人开口了。他的脸色很不好,语气里满是厌烦与暴躁,“你们最好不要拖累我的通关进度,否则……哼。”


    这一番话更是引起了一众普通人的恐慌。


    原本站在鹰钩鼻子身旁,一副学生模样的少年异能者闻言,不着声色地往唐陌两人的方向挪动几步,远离那出言不逊的中年男人。


    唐陌看了那少年一眼,灰黑色眸子中流光一闪,终究没有对他说些什么,倒是及时制止了一众惊恐癫狂到试图砸窗逃生的普通人们愚蠢的举动,“你们,不要再想着用暴力手段来破坏这个地方了,没有黑塔……游戏系统的允许,这么做是行不通的。”


    那些人听后,果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方才躲在男友身后大声尖叫的年轻女子眼中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她抓紧男友的手臂,长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皮肉中,期期艾艾地开口问道:“那个……你,您知道怎么从这里出去……?”


    “是。”唐陌冷静地回答,“现在我们身处于一个异空间的游戏副本中,只有完成相关任务并获得通关判定,才能够脱离副本,回到现实世界——”


    “就和你们平时看的无限流小说的闯关机制差不多。”少年异能者在一旁小声地补充道。


    “可……可是,”一个浑身上下穿满潮牌,嘴边扣有唇环的杀马特发型青年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我……我既没有遇到什么天灾人祸导致濒临死亡需要和异次元力量签定契约通过闯关续命,又没有作死参加什么灵异事件研究社团跑去一些阴阴森森的地方,更没有随便扫描路边的不明二维码,为什么我会被卷入这鬼地方?……快放我回去!老子才不要做什么无限流小说的苦命主角!……”


    那杀马特青年还在罗里吧嗦地念叨些什么,唐陌已经没有继续听了。他微微扭头冲傅闻夺递了一个眼神,随后不着声色地向对方的位置移近了些,用自己的身躯遮住对方大半个身子;与此同时,接收到信号的傅闻夺借着唐陌的遮挡,悄然使用异能将钢铁覆盖整只左臂,对脚边一个断了脖颈的人偶伸手抓去。


    就在傅闻夺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人偶的发丝时,一声带着阴冷鬼气的清脆童声响起,打断了男人的动作。


    “啊啦~初来乍到的客人们,未经主人允许,擅自乱动城堡内的物品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


    处于城堡大厅中央,通往二楼的巨大楼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看上去不过八九岁年纪的小男孩。这个男孩顶着一头黑白颜色相间的头发,身着繁复华美的中世纪欧洲贵族服饰,纤长的睫毛下扑闪着一双蓝黄异色的眼睛,怀中还抱有一只与他的着装完全相同的精致人偶。


    “特别是这些可爱的人偶们,”男孩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用恶劣的姿态睥睨下方或镇静或恐慌的玩家们,缓缓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不要随意触碰他们呢。”


    被暗指的傅闻夺脸色平常,仿佛刚才想要抓起人偶的并不是他。早在童声响起的一刹那,他就已经迅速收回手、站直身体,摆出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


    “喂!你!”鹰钩鼻子的异能者突然发声了,他伸出肥胖的手指,恶狠狠地指向蹲在一个穿着现代校服的女性人偶面前的少年异能者,语气愤怒至极,“就是因为你想要动这个人偶才害得我们差点被开局杀的吧!我说,好歹你也是个异能者,连副本空间里的东西不能乱动这点常识都没有的吗?!”


    唐陌注视着方才还站得笔直的少年用毫无波澜的眼神撇了鹰钩鼻子一眼,又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来。


    “嘻嘻,欢迎各位来到暴风雨之中的无名城堡做客~”那异瞳小男孩见没人再尝试去动他的宝贝人偶,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看完了这一段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也不点破四名心怀鬼胎的异能者之间的秘密;然后他稍稍屈身,向众玩家行了一礼,抬起头来说道,“我是城堡的主人,罗伊。”


    “来到罗伊的管辖地,就要遵循罗伊的规矩哟!所以……大家一起来进行一场有趣的寻宝游戏吧~”


tbc.


※歌词源于法国童谣《Alouette》,中文译名为“云雀”。


黑塔异闻录

•一坑未平,一坑又起,咕!

•故事背景设定待补全【其实就是个副本脑洞合集】

•时间关系,只来得及发个序章

•因学业繁忙,断网期长,持续缘更

•文笔极差,随意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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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洗漱,上班上学,午休,再度上班上学,回家,休息,这就是你平凡充实又碌碌无为的一天。

   而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你又仿佛成为了世界上唯一的智者,安卧在软榻里,思想穿过历史长河,游弋于浩瀚宇宙星空。

   人类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究竟有多少是正确的?

   有多少看似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甚至会于身边出没的现象,被故步自封的人以一声“谜团有待解开”的叹息而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了呢?

   耳听为虚,眼见为虚,所思所想皆空妄,那么所谓的“灵异事件”的本质,究竟又缘出于何呢?

_

   正如伟大的发现都需要经历长久的积累,你自然也不可能在一个短短的夜晚里面得到什么结论,只好早早入梦,祈求第二天不必因晚起而匆忙出门。

   在这繁华喧嚣的城市里,络绎不绝的往来人潮中,你难得有片刻闲情逸致,把捧在手里的电子产品放入口袋,转而用好奇的眼光打量周边的人。

   也许你会留意到路边一家大型书店内的年轻店员,他正坐在柜台里,脸色扭曲地翻看着一本薄薄的书;用着你听不懂的地区方言互相拌嘴调笑、不知是情侣还是死党的娃娃脸青年和高马尾女子,相伴着走入书店;走在上学路上,被你所看不起的初中生;甚至是站在街头茫然四顾、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的俄罗斯友人……

   不过,他们又有什么特殊的呢?

   你笑着摇摇头,将目光移开,同时也与世界隐秘真理边缘错身而过。

   那些被你的目光流连而过的人,忽而似有所感,不约而同地抬头朝同一个方向望去——

   空无一物的天空上,一座普通人无法观察到的神秘黑塔沉默悬浮,塔顶的尖端疯狂闪烁着点点白光。

_

   唐陌合上手中那本薄薄的类似硬壳本的书,将其随意丢在一旁,深吸一口气来平复一下心情,对着最后一位离开的客人露出充满歉意的笑容后,迅速将书店大门从内部锁上并拉紧一楼所以的窗帘,营造出一副无人经营的样子。

   唐陌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七拐八拐地绕到藏在一楼深处的员工间,打开门走了进去。

   在这员工间里面,赫然坐着正愉快互怼的娃娃脸青年与高马尾女子,一男一女两个尚且穿着校服的初中生,还有方才在街头张望的俄罗斯人。

   以及坐在众人中间的,一脸冷淡的英俊男人。

   “难得有一次这么齐全啊,”唐陌反手锁上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英俊男人身旁坐下,“明明以前大家都只会各自为政的。”

   “只是形势所迫啦。话说唐唐真的很喜欢书呢~以前是个图书馆理员,现在竟然直接开了一家书店哦!”娃娃脸青年漫不经心地笑着,并试图伸手去揉隔壁小初中生毛茸茸的脑袋,被对方委屈巴巴地躲过。

   “有一个私人空间作为据点,总归好过在公共场合汇集——尽管图书馆也确实很安静。”

   英俊男人——傅闻夺发声了,“这次,黑塔的动静也闹得太大了,很容易就会波及到无辜的人。”

   “是的呢,竟然开启了无差别触发副本模式,万一有普通人不慎掉入副本之中就危险了。”躲过摸头杀的小男孩傅闻夺紧随着大哥的意见,“没有异能,没有道具,普通人在副本里面想要成功攻塔的概率,真的很渺茫啊。”

   “黑塔已经开始给我们——给异能者施加压力了,可是我们连它存在的理由和意义都无从得知。”

   “那种东西,首先也要解决现在的黑塔异常事件后才能继续进行调查研究吧?”

   娃娃脸青年白若遥耸肩,半阖的眼眸隐藏着锐利的锋芒,“毕竟,如果我们无法通关副本并被判定攻塔成功的话,可是真的回死的哦?”

   说的也是呢。在场其他人都想起了那些消极怠工、不愿参与副本攻塔的异能者。

   最后他们都被强制拉入惩罚类副本之中,并且——无人生还。

   “那么——”

   白若瑶伸了个懒腰。

   “无组织无纪律无名号的三无异能者小分队,开工咯——”

tbc.

置顶→关于我

初见安,这里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置顶

是银鱼,也可以叫千叶

头像即本人×

卑微文手一个,不定时会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请不要叫太太,本人的垃圾文笔真的担当不起】

喜欢对人使用敬语,纯属个人口癖

目前原耽地球上线/手游奥拉星坑

接受催更,但是能不能肝出来就是由咕咕选手决定的了

想要看到大家更多的评论!有评论会比小红心小蓝手更高兴!

可扩列,小窗获得惊喜号码_(:з」∠)_

扩列成功会很喜欢随时找人聊天,如果介意的话请一定要说明!避免不必要的麻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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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高三,持续缘更,见谅【其实不更新的时段里有90%的时间都在肝游戏(暴言)】

无心之作,为博君一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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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沉迷肝儿童手游奥拉星☆
目标是拥有战力破w的教皇!
以及求各路大佬带飞QWQ

游戏及其他日常请移步至→ @серебряная рыба

【正式玩家唐陌绝望的七天】『3』

•那一天,一位鸽属生物终于回想起了放置已久的大号……


•本章脑洞过大,以及伴有的一堆bug和ooc,请谨慎食用


•快乐玩梗,都是八百年前的老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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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咚!玩家唐陌、陆仁嘉、陆仁旖、陆仁秉……正式载入游戏!』


   『游戏加载中……沙盒生成中……警告!警告!数据异常!无法修复!』


   唐陌第一次在副本加载的时候听见黑塔发出异常警告,他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提防着时刻可能出现的由系统bug带来的不可控力因素。可是直到副本结束,其他幸存玩家都迅速离开了副本地点后,黑塔的异常情况依旧没有出现,一切平静得仿佛无事发生过。


   唐陌难得产生了一丝疑惑:难道系统异常已经被黑塔暗中修复了?


   然而接下来的七天,唐陌惨遭黑塔无情打脸,并且从身到心全方位地感受到了黑塔bug对他深深的恶意。


———————


[reality]


   『叮咚!黑塔正在尝试进行第三次修复……数据异常,修复失败!』


   这已经是唐陌第三次听到黑塔自主修复失败的语音提示了。尽管对造成黑塔现状的原因仍存有疑惑,但他还是迅速转移到别墅一楼的大厅里,与其他神色同样凝重而无奈的队友汇合,时刻警惕着因黑塔异常而可能随机掉落的不明生物体。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没有任何反常事情发生。


   “这一次竟然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出现么?”唐陌皱了皱眉,握紧挂在腰间的粉红小洋伞,感到一丝莫名的诡异。


   “呀,什么事都没有嘛,看来黑塔异常也不一定会对我们持续产生影响了呢。”白若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出手臂勾过慕回雪的肩膀,歪着身子像是没骨头一样瘫在她身上,露出标志性的欠揍笑容,“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的运气庇护了大家哟,毕竟我可是幸运遥呀,嘻嘻嘻~”


   慕回雪任由对方靠着,无奈翻了个白眼,用粤语轻声嘟哝了六个字——当然在场的其他人没有一个能听得懂——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就对了;安德烈坐在这二人的对面,苍翠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两人看,脸色略有些阴沉,厚厚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大概是因为他不太会说中文吧。坐在楼梯台阶上的陈姗姗用手拖住下巴,漫不经心地想,要是傅闻声看到的话,肯定会偷偷吐槽说这个表情管理系统缺失的俄罗斯毛子其实正被满脑子“苏卡布列”疯狂刷屏呢。


   ……等等,傅闻声?

  

   陈姗姗“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清点一番明显还差一人才能召唤神龙的人数,二话不说,转身就向二楼跑去。



   看着短发女生火急火燎的动作,傅闻夺脸色一变,仿佛如梦初醒般拉过唐陌,甩下气场诡异的语音不通三人组,跟着陈姗姗快速赶往傅闻声的房间。


   “就算傅闻声的睡眠质量好得像头死猪那样,听见黑塔的声音后也不可能醒不过来……”


   唐陌一把推开属于小男孩的房间的门。


   室内空无一人,唯有清风拂过,卷起窗帘时发出的“簌簌”响声。


[retrospect]


   傅闻声现在慌的一批。


   任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more名其妙出现在一辆陌生的轿车上,前座还有两个对你嘘寒问暖充满关切自称是你父母但是你却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乐呵呵地开着车说要送你去新学校上学,都不可能完全保持淡定的吧?


   ……噢,说不定他哥就可以呢。


   “小声啊,据说新学校的环境和教学质量都是市一流的。”在傅闻声陷入对人生的自我怀疑时,前座自称为父的男人已经将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传说中新学校的门口,转过头笑得一脸慈祥,令人不自觉地联想到弥勒佛,“要和老师同学们好好相处哦!”


   “对呀,我们家小声这么优秀,肯定是当年级第一的预备役啦!”另一旁的母亲已提前下车,替傅闻声拉开后座一侧的车门,并迫不及待地将大概有两块板砖那么重的书包塞进他怀里,“说不定还能一下子赢得全校女生的芳心暗许……哎呀,我们小声才上二年级呢,就已经这么有魅力了呀~”


   末了,这毫不正经的母亲还冲傅闻声一番充满暗示性地挤眉弄眼。


   不不不,母上大人你的思想很危险啊,我还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也不能吃的二年级小学生怎么能够这样要求我……慢着。


   她刚刚说的是二年级对吧???


   我一个好不容易才脱离小学低级趣味,从祖国的花骨朵成功进化为祖国的仙人掌(?)的初(中)二少年,竟然要时光倒流回到我在东北玩泥巴的日子???


   夭寿啦!不对,减寿啦!!!


   傅闻声一个激灵,连忙开口想为自己辩解,谁料他那天降母亲早已麻溜儿地将他扔下车推进校门口。在凶神恶煞的校园值日生的阻拦之下,可怜的小傅同学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的便宜父母驾车扬长而去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只余他一人在原地孤苦伶仃你是风儿我是沙。


   救命啊!祖国的花骨朵傅闻声仰天咆哮,求求各路神仙黑塔我哥姗姗快来帮帮我,让我基因突变回仙人掌吧!!!


   ……然后他就因为在校园内大声喧哗被扣了两分表现分。


[gravity]


   在经历了像大猩猩一样大吼大叫引起全校围观,像麋鹿一样在学校里面乱窜试图找到自己的班级未果,并被热(看)心(不)助(过)人(眼)的同学像牵二狗子一样领到正确的教室后,傅闻声终于站在了教室讲台的制高点上,成为夜空中最亮的星,可以开始发表他的动物园の演讲啦!


   “咳……大家好,我是上学时长两年半的傅闻声,是新来的转校生。我平时比较喜欢说学逗……不对,是唱、跳、Rap、打篮球。总之,希望在以后共同学习的日子里能和大家好好相处,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嗯,看这满坐寂然无敢哗者,这满教室被震惊住的小学二年级小傻子们,可以知道我的演讲是最完美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真•初中二年级的傅闻声扬眉吐气昂首挺胸,用长辈般慈祥而怜悯的目光在教室里环视一圈,反正没有人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任何人稍微装个逼怎么了——等等,那个靠走道边右上角的小男生你长的有点刺激我的大脑海马啊。


   “好的,让我们欢迎傅闻声同学加入二年×班的大家庭!”一直站在旁边安静看戏的老师此时走上前,脸上端着一派神秘莫测的笑容,手上动作却极其麻溜儿地将他往那个眼熟男生旁边的空位推过去——傅闻声怀疑这个班主任皮下装的是不是他那天降母亲的芯子——“你就先和阮望舒同学做同桌吧;望舒同学也要和新同学小声好好相处哦~”


   噢,原来是阮望舒啊。傅闻声落座后用余光悄悄瞄了对方一眼。就那个留守儿童收容所(?)的首领嘛,我熟。


   ……桥豆麻袋。


   阮望舒啊?!北/京最强偷渡客组织“天选”的首领?!那个会玩弄矢量的男生?!


   傅闻声猛然大幅度扭头,盯着满脸都写着MDZZ的新同桌仔细观察了三秒,然后“汪”地一声哭出来,像个两百斤的大狗子,没有金发蓝瞳木屐羽织大翅膀和夏日祭扇的那种。


   ……求求您了黑塔爸爸,我愿意为您做一辈子大自然的搬运工,请赶紧让我离开这个不/红/不/专的可以随意玩弄矢量的唯心主义世界吧!!!


   『……讲得你原本所在的唯物主义世界就不能玩弄矢量一样。』来自不愿透露姓名但是大家都知道它出了故障并且日常检修失败的黑○爸爸的小声哔哔。


[butterfly effect]


   北/京,天选基地。


   一个满脸阴沉的男生抱膝蹲坐在废弃的运动场边,眼睛盯着远处黑塔的方向。


   “……像你这样没用的人,就应该死掉!”


   阴沉男生——也就是阮望舒垂下眼眸,抿紧了嘴唇。


   即使已经变得足够强大,但在一人独处时,记忆深处那些令人不堪的话语和画面,总会像梦魇一般将他死死勒住,以致无法呼吸。


   好痛苦。


   _


   “……呐,望舒,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吧?看来我要赶紧准备你的生日礼物了呢!”


   那个人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雀跃不已的模样仿佛该过生日收礼物的是他自己一般。


   唉?


   被黑色回忆缠身的阮望舒一愣。在他的印象里,似乎从未有过这样一段美好的往事。


   只可惜,无论阮望舒再怎么绞尽脑汁地回忆,终究还是无法记清那人的面容。


   那是他曾以为求而不得的阳光。


   tbc.


【如果傅闻夺变成了小孩子】⑶

•第三棒交稿了_(:з」∠)_

•bug和ooc众多,请谨慎食用

•本文又名:如何将前三棒挖的巨坑全部扔给第四棒来填 @不可回收垃圾叶泯尘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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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秋风轻拂,泛起丝丝凉意。清辉柔和的月光之下,三人神色各异,一时间相对无言。

   晒月亮……?

   小傅闻夺有些疑惑。他微微皱眉,抬头看了看高悬夜空、圆润饱满的月亮——是个难得的满月之夜呢。

   注意到小傅闻夺略带稚气的举动,一直安然站立的白若遥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突兀的笑声打破了这凝重诡异的气氛。

   “哈哈哈,傅少校——不对,现在应该叫傅小朋友了——你现在几岁啦?……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多晒晒月亮,有助于青少年的身高增长哦~”

   小傅闻夺脸色一僵,冷漠地偏过头,决心不理会眼前这个笑得神秘兮兮的娃娃脸青年——当然,或许也是在选择性地回避自己方才做出的愚蠢举动。

   ……然后,小傅闻夺就头发因为突然受到“新晋”男朋友的大手蹂躏而陷入了呆滞。

   小傅闻夺:……?

   “咳。”唐陌轻咳一声,强行压下脑海中莫名浮现的“小孩摸头长不高”的落后腐朽传统思想,淡定自若地收回在小男朋友脑袋上为非作歹的爪子:“不用理会他,他只是一个神经病。”

   “哎呀,唐唐,你怎么能这样诋毁我呢,万一给傅小朋友留下心理阴影就不好了呀……”白若遥听罢,立刻作西子捧心状,一脸痛心疾首地指责唐陌,仿佛对方真的做了些什么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只可惜对面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脑回路清奇的博爱小白莲。唐陌握紧了小傅闻夺的手,希图把目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缩水版男朋友挡到身后,以免辣到他的眼睛;而小傅闻夺也配合地站在唐陌身后,以此表示无声的抗拒与鄙弃。

   “好吧好吧。”入戏至深的白若遥无意间一个仰首,看见空中那轮明月时愣了一下,随后无奈低下头,以一声叹息结束了他的独角戏。

   “真是的,害我在她面前做出这么无趣的表演。”

   感受到白若遥稍有些消沉的情绪,不知为何,小傅闻夺脑海中闪过一个身穿黑色皮衣,束着高马尾的英气女子形象。她躺在高耸的广州塔顶上,双手枕于脑后,表情模糊不清——却能让人感觉到一定是极温和而轻松的——嘴里哼唱着旋律轻柔的粤语歌,在明朗的夜空下仿佛要与清辉月光融为一体,羽化而登仙。

   ……是在晒月亮吗?小傅闻夺有片刻的愣神,随后挣脱了唐陌紧握着的手,从他的身后走出,皱起眉凝视着被月光温柔包裹的娃娃脸青年,数句疑问在喉间翻滚。

   “你知道……”广州会有雪吗?

   “嘘,傅少校,看来你已经能回想起一些小事情了呢。”漫不经心的笑容又重新出现在白若遥脸上。他没有理会对面瞬间凝神的两个人,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刀刃翻飞间,寒芒闪烁,“月光下的小鹿,很温柔吧?”

   他的声音如薄纱般轻缈。

   唐陌沉下脸,冷声问道:“白若遥,到底怎样才能傅闻夺恢复正常?”

   “唐唐怎么总是那么凶呢,这样下去可是会失去我的呀~”在面对唐陌时,白若遥的表现一如既往地欠揍,“不过就算失去了我,唐唐和傅小朋友不是还可以使用那种回溯时间的道具来挽回可怜的我嘛……”

   “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将现在和未来变成过去式,让一切重新开始的那种神奇道具哦?”

   ……火鸡蛋陌陌?唐陌皱了皱眉 想起了自黑塔消失后就被封存在傅闻夺别墅的地下室里的那两枚火鸡蛋道具。这种道具的使用效果过于逆天,但对整个世界带来的影响也是无比巨大的,因此唐陌和傅闻夺一早就将它们妥善收藏起来。

  

   “黑塔给人类留下的祸端可不小呢。”白若遥收起蝴蝶刀,微微偏过头,竖起右手食指抵在唇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在我追查的69名拥有改变时间效果道具的人里,有68名被调查者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时间回溯现象——上面将其称为‘时差效应’。”

   “哦 忘了说,傅少校是第68名被调查者;而唐唐——”

   白若遥轻哼一声,眯起眼伸出右手比枪状,指尖对准了唐陌。

   “你是第69个。”

_

   只有自己一人没有出现这种怪异现象吗?唐陌选择性过滤掉白若遥带有探究性意味的深沉目光,用手托住下巴凝神思考,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一丝端倪。

   属于自己的那枚火鸡蛋道具,是借助他人的异能,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而黑塔则自动判定其状态为“已损坏”。

   ……该不会是因为道具的问题,原本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差效应”,以两倍的作用效果附加到了傅闻夺身上吧?

   看着身侧被黑塔的不可抗力强行开启青少年模式的小傅闻夺,唐陌表情微妙,心底里悄然生出一丝丝的愧疚。

   密切关注唐陌一举一动的白若遥自然没有错过对方转瞬即逝的表情变化。长着一张人畜无害娃娃脸的青年很快又露出了夸张的笑容,双手环于胸前,仿佛刚才那个凌厉精明、充满压迫性气势的人不是他一般:“咦?看起来唐唐好像知道自己‘与众不同’的原因了哦。让我猜猜,是不是道具本身的问题呢?”

   该说不愧是Fox么,这种可怕的判断力真是令人恐惧啊。

   “你提的问题太多了。”从两人讨论起黑塔道具开始就一直插不上话的小傅闻夺冷哼一声,这种对目前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无所知的感觉令他十分不安,“所以,究竟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尽快恢复正常?”

   “哈?”

   白若遥惊奇地睁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我刚才没有告诉你们吗?”

_

   看着一大一小紧挨着的两个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路灯灯光所及的尽头,白若遥仍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一声叹息后,他垂下眼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朵不知名的小白花。

   他双手交握举于胸前,将小白花插在指缝间,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脚尖,如同一位肃穆庄重的悼念者。

   微弱灯光下,娃娃脸青年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许久,白若遥重新扬起笑容,只是上挑的嘴角似乎带着一抹苦涩的怀念。

   他把小白花谨慎小心地放在脚边,随后起身朝着闻陌二人离开的反方向大步迈去,将月光抛在背后,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呐,Deer,你看见了吗。”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哦。”

tbc.

【雨春回南】①

•我jio得再不诈尸一下,就跟个退圈的没什么区别了_(:з」∠)_


•超级潦草的小短篇半成稿,剩下的待我慢慢来√


•完结后会进行整合√


•谨以此篇,记(zhou)述(ma)春季G市的天气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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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点点水露从一片灰霾的天空落下,模糊了景色,有如将整座城市笼罩在袅袅雾云中。


   室内凄寒刺骨,大大小小的水珠布满墙壁,行走时稍有不慎,就会蹭个满身。


   那些个名家笔下桃红柳绿,鸟语花香的季节是否确有其事的呢?


   被困于高大而冷漠的建筑物中的人们,只能透过防盗网和纱窗狭小的缝隙,隔着窗户痴痴望着外面的世界。


   尽管倒映入瞳孔里的,只是被冰冷钢丝分割地支离破碎的灰暗之景。


   在这座城市里,潮湿和沉闷,是春的主基调。


_


   唐陌取下已经晾晒了两天的衣服,在袖口用力一拧,然后被润湿的水滴沾了满手。


   他无奈叹了口气,把衣服重新挂上晾衣杆,开始怀念起了烈阳当空的夏天。


   那些个诗人落笔大肆赞美春季时,可曾想过这令人愁恼的境况?


   唐陌回到屋子里面,带上阳台的门时,又将门把上的水珠蹭个干净。


   他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打算找一条干毛巾擦一擦,却无奈发现屋子里的毛巾都是湿淋淋的,说不准蹭上去还会把毛巾上水分都弄到手上来。


   屋里也是水汽弥漫的,大大小小的纸张被图钉固定在略微泛黄的奶白色墙纸上,上面横七竖八地画满了英气男人的形象,细细看去,这画中的竟都是同一个人。


   只可惜纸张也避免不了水分的侵袭,皱皱巴巴地耷拉着,倒是给画中的男人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暗沉基调。


   ……真是令人厌烦的生命之源啊。


   唐陌随意抽了几张纸巾放在手里揉了揉,又顺手丢进垃圾桶里。一个小纸团子在空中翻滚几下,降落到摆在书桌上的手机旁边。


   恰在此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来自Victor的消息瞬间吸引了唐陌的注意。


   Victor:我到G市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唐陌抿抿唇,受坏天气影响的糟心感悄悄退却,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嘴角微翘,眼中不自觉地带上少许笑意。


   磨糖:YX区xx路32号,我在那里等你。


   Victor:好。


   唐陌转头看向窗外,细密的雨丝自天而降,配合着冰冷的防盗网与纱窗,仿佛要将人的视网膜切个零碎。


    傻子,外面现在还下着雨呢。


   唐陌把熄屏的手机贴到额头上,抑制不住地轻笑出声。


——tbc.


暗搓搓丢一个搞事写手联动预告×

联动内容:
小说《地球上线》,cp傅闻夺×唐陌(多糖)

⑥一方变小梗【我知道大家想看④但是群里欧皇一下子搞到⑥啊233】

全文约4000+【写手共4人参加,每人保底字数1000】

更新时间不定,约暑假结束前可完结

阵容:
【因为里面有小可爱之前不怎么混地球上线圈就没有搞到lof号啦QWQ】
首发: @七年梦与沦陷
二棒: @百魇浅音
三棒 @洛伦兹力与圆周运动×
四棒:叶泯尘迷茫
随机掉落cg画手: @鉴来生情🌈(看我置顶

最后,欢迎大家进群来玩鸭!这里有名字带鸽却更新最勤快的画手,总是讨论交流各种梗却不开坑的写手,还有会刻章的大佬,深藏功与名的学姐们(?)

欢迎大家来勾搭哟!

群号——814136432

【蛰夏】

是给 @七年梦与沦陷 的中考应援文


谨以此篇,献给即将中高考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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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是零碎记忆里的斑驳,脚下踩着的泥泞曲折的小路,通往迷蒙未知的远处,那藏匿在薄雾之中与你相距甚远的青年,身形隐隐绰绰,面容不甚清楚。


    我准备过来了哦,你要来迎接我吗?


    他的声音如云纱般飘渺,似春水般轻柔,却足以让你寒毛直立、如临大敌。


    你合上双眸,静默不言,再度睁眼时,面前仍是密密麻麻写满龙飞凤舞字体的滑稽黑板。转眼一望,堆满作业和各类纸张的讲台后,那戴着厚厚黑框眼镜的矮小男人激动地挥舞着白色粉笔,面部表情狰狞扭曲,口中念念有词、唾沫横飞——无他,不过是为一道“简单的送分题”那惨不忍睹的正确率而心痛不已。


    唉,出题人送来的分,学生可是要以命相搏的啊。


    你低下头——白纸黑字的答卷上,一个个血红色的双线交叠符号正耀武扬威地彰显着自己鲜活的存在——只好苦叹一声,支起左手拖住脸颊,右手握着红笔不自觉地一下一下落在草稿纸上——纸面盛开点点梅花——仿佛在正式动笔前冥思苦想,精雕细琢的画家,誓求落下的每横每捺,都将勾勒出一副惊为人世的蒙娜丽莎。


    周遭的一切喧闹声倏忽停止了,只余教室两旁的破旧电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扇叶搅动空气时发出喑哑的嘶鸣,如同香积寺边被危石阻隔、流畅不通的泉水时断时续的呜咽声。


    一只沾着白色粉笔屑的枯瘦大手猛然按压在你的桌面上,抬眼望去,那带着一脸“怒其不幸,哀其不争”意味的愤怒面容映入眼帘。矮小的男人重重咳嗽一声,像七鳃鳗般张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语速飞快地发表长篇大论——不用细听,你都知道他说的是哪些枯燥无味的烦琐内容,却还是不得不摆出一副虚心受教、后悔万分的真诚又虚伪的低微姿态。


    带着珍珠耳环的少女偏头给你留下惊鸿一瞥。那含情脉脉、欲语还休的少女似乎有百种娇嗔要与你交付,却在听见矮小男人的说教后对你无奈一笑,如同被冷落的恋人,失意转身黯然离去。你被迫站起身来,目光所及之处已不见少女青涩窈窕的身影,只余一个发量岌岌可危地中海脑袋,它的主人晃晃悠悠重新回到讲台。


    身旁传来一声窃笑。你歪过头,用余光督了一眼同桌,发觉她正一本正经地做着错题笔记,眼底下的幸灾乐祸与讥讽不屑却是显露无疑。


    你和她一样令人讨厌。


    孤独站立的人垂下眼眸,低声呢喃。


    所以,我才不要去迎接你呢。


_


    如春之暖,若夏之霁,似秋之瑟,类冬之凛,四季之光景不过弹指一瞬,而他迈着优雅轻盈的步伐,自远方姗姗来临。


    “我看见你了哦。”


    那是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白发青年,怀中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看似无辜的笑容里带着恶劣的狡黠。


    “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的双手背于身后,攥紧那份令人糟心的成绩单,想要开口辩驳,却惊骇发现自己竟无力言语。


    “哎呀哎呀,瞧你这一脸惊慌的模样,肯定还没有做好来迎接我的觉悟吧?”


    “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如何?”


    “你看呀,现在你我之间相隔不过百步距离。”他兴致勃勃地伸出手比划一下,“从今天起,我每日向前只走一步,一百天之后就会来到你的面前;那时候,就请胸有成竹、自信无比的你来杀死我吧?”


    “否则,我就会杀死你了哦?”


    ……


    那充满戏谑的温和声音仍萦绕在耳边。你在一阵推搡下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喧闹沸腾的百日誓师会场,主席台上,衣装革履的“xx届优秀毕业生”还在热情激昂地发表着演讲,将自己的学习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出去,丝毫不在意台下完全无心听讲的学弟学妹们是否接纳。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开会这种无聊的东西都无法激起人的兴致啊。


    你勉强笑了笑,挥手驱散身旁围聚而来,或担忧或八卦的同学们。


    所谓的同舟共济,互相鼓励,又有多少是出自内心的真情实感呢。


    手中被抓的皱皱巴巴的纸张,似乎无声提醒着方才白发青年强硬定下的可笑游戏规则。


    啊呀,这样我就完全陷入被动了嘛。


    你跟随团支书的口令站起身,握举右拳贴至太阳穴边,暗暗想道。


    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


    庄严的宣誓铿锵有力,胸中翻滚的热血倾诉着对壮阔未来的展望。


    也许只能拼尽全力,背水一战了吧?


    面前是宽大的签字板,隔壁伫立着的那位所谓“优秀毕业生”的年轻学长,正给每一个上前签名的学生致以温和的微笑。


    你不经意间抬头向他望去,恍惚察觉那白发青年,正顽劣地勾起嘴角,与你对视。


    百日誓师,宣吾宏志。


    你在签字板上慎重地留下自己的姓名。


    如这般定下一纸契书,荒谬的追逐游戏就此正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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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尘散尽,晨光熹微,你仍驻留原地,而他如约前来。


    你已经不再畏惧我了吗?


    他轻轻摇晃手中的牛皮文件袋,浅笑入微,柔情似水。


    你看呀,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哦,想不想知道,里面的东西会是怎么样的呢?


    ……哈,知道了 就没有意义了呀。


    你举起手中灌满黑墨的金属钢笔细细端详,修长暗沉的笔身上闪跃着活泼的金色光芒。


    礼物这种东西啊,只有保持未知的神秘感,才能让人心驰神往、魂牵梦绕,进而有了向往渴求的欲念呢。


    所以,等到你真正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一定会怀着一颗敬畏而期待的心,用这把“剪刀”小心慎重地拆开你的礼物的。


    金色的弧光划破空气,如你立下郑重而张扬的誓言。


    ……哎,钢笔借我用一下。


    恍然间手中一空,刚上好墨水的钢笔被天降之手横空夺去。你转过头怒视同桌,却只换回来一个毫无愧疚之意的虚假赔罪笑容。


    黑板左上角的百日倒计时数字牌,已被悄悄替换了六十余次;此刻上面贴挂着鲜红的“031”,就像一块沉重的岩石,压迫在每一个人纤细敏感的神经之上。


    罢了。


    你无奈叹气,垂眸不再关注同桌。


    到了这个时候,人人自危,都恨不得把全世界装进自己的芥子空间里,谁还有闲暇时光来在意别人的感受呢。


    桌上摊开的答卷密密麻麻布满黑色的蝇头小字,旁边还有许多令人赏心悦目的红色根号状字符。占据首页卷面右上方大半个角落的分数旁,还留下了矮小男人歪歪斜斜的笔迹。尽管有碍观瞻,你还是会心一笑,眼中盛装的愉悦似要倾泻而出。


    那个总是板着脸,像是加菲猫一样的男人,偶尔也会用这种别扭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欢喜吗?


    莫名有些好玩啊。


    那我可不可以要求得更过分一点,让他能够在31天以后,在我拆开白发青年的礼物之后,还愿意对我开怀大笑,赞扬不绝呢?


    你侧过身望向窗外。阳光明媚,绿树成荫;一只秀气的鸟儿在梢头轻盈跃起,冲向蔚蓝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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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阳,残风,蛰夏。


    天地静谧,草木无声。


    你与他只有一步之遥。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平古无波的眼瞳里瞬间掀起腥风血雨。


    “我过来了哦,你准备好了吗?”


    一如初遇时,他给予你的见面语。


    你在白发青年风云翻涌的眼瞳中,看见了自己微小却挺拔的倒影。


    然后你张狂地笑了,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双臂与他相拥。


    “呐,我已经准备好了哦。”


    你猛然发力,把白发青年扑倒在地,右手手指转动间,夹杂着金芒的尖锐笔锋直指对方咽喉。


    “你看呀,


    我来迎接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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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以笔为戎,


应有玉龙提携拼战冰河铁马。


——待我金榜题名,


——自当春风得意尽览长安繁华。